上周，《Sacramento Bee》網站報道說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兩名神經外科醫生故意用致病原感染了三位癌癥絕癥患者以試圖治療他們，從而導致三人死亡，兩人顯示感染并發癥。現在他們已經被禁止對人類開展研究。Nature網站就此進一步探究了這一事件發生的經過和背后的科學機制。

誰授權研究人員感染患者的？

所有三名患者都同意接受感染。然而在美國任何人測試實驗性藥物都需要獲得來自他們大學機構審查委員會（IRB）的批準和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FDA）的監督，兩個機構共同審查安全和有效的證據。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的神經外科醫師Paul Muizelaar和Rudolph Schrot并沒有獲得這樣的批準；他們說他們不認為這是必要的。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副校長Harris Lewin在寫給FDA的一封信中描述所發生的事件是“嚴重和持續的違規”。

2008年，在Muizelaar的指示下，Schrot向FDA詢問了關于用產氣腸桿菌故意感染一位患有膠質母細胞瘤的特殊患者手術后傷口可能性的問題。他被告知首先需要進行動物研究。Muizelaar并沒有感染患者，但是卻安排研究生開始在大鼠上進行測試。盡管細菌是作為并不用于人類的研究材料購買，他們最終還是被用在了三名膠質母細胞瘤的患者身上。

Muizelaar首次提出要求是在2010年，Schrot聯系了加州大學戴維斯IRB主任要求獲得允許操作Lewin信件中描述的并非作為研究的“一次程序”。主任認為這一程序可被歸類為“創新護理”不需要獲得FDA或IRB的批準，但是隨后的工作應受到審查。Schrot和Muizelaar繼續治療了另外兩名患者，并尋求來自特設倫理委員會（非IRB或FDA）的批準治療另外5位患者，此時IRB主任告知神經外科醫生停止，并開始了內部調查。

腦癌通常如何治療

膠質母細胞瘤是一種侵襲性腦癌，通常采用手術治療，以及放療和化療。然而，癌癥幾乎總是在手術后復發。一半的患者在確診15個月內死亡，生存超過5年的不到5%。

為什么感染有可能對抗癌癥？

有一些孤立的報道患者各種類型癌癥的患者成功地擊退感染不料卻發現癌癥也消失了。據推測，有可能是感染刺激了白細胞同時攻擊病原體和惡性細胞。1999年，密西西比醫學中心的研究人員描述了四項病例研究惡性腦腫瘤與感染共同發生消退。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采用的同樣的細菌——產氣腸桿菌是從三名患者的微生物培養物中獲得。

已經完成了哪些進一步的研究？

在2004年，霍華德休斯醫學研究所的Bert Vogelstein領導的一個研究小組將癌細胞導入到了小鼠和兔子體內，使得形成大的腫瘤，然后向動物注入厭氧菌Clostridium novyi-NT的孢子。大約三分之一的動物腫瘤消失，顯然是由于免疫反應的結果。

隨后，在2011年羅馬天主教大學的研究人員檢查了2001-2008年197名膠質母細胞瘤治療患者的記錄，在手術后有10人發生了病原體感染。這些患者的生存率中位數為30個月，而沒有形成感染的患者生存率中位數為16個月。然而，作者們得出的結論認為關聯是“不確定的”。

一個2009年的報告認為382名患有惡性腦癌的患者，其中18名形成了感染。感染患者平均生存更長，但差異沒有統計學意義。更重要的是，研究人員認為感染可能與更長的生存相關并不是因為感染延長了生存，而是因為活得更久的患者更有可能形成感染。

現在有臨床試驗研究免疫反應可以抗癌嗎？

是的。但并非用活性微生物感染患者，這些研究采用的是治療性疫苗。第一種癌癥治療疫苗Proveng是用于治療前列腺癌，在2010年獲得了批準，但至今仍飽受爭議。

一家已獲得了監管部門批準的美國政府臨床試驗登記處列出了超過36項研究采用疫苗治療膠質母細胞瘤。在北卡羅來納州杜克大學，有一項研究是用減弱的工程脊髓灰質病毒注射患者腦部。其他的大量研究是利用采集患者的白細胞，使其接觸癌癥特異性分子的方法。